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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開復:從創新工場實踐看中國科技創業
行業新聞
[2015.0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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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創新故事,談創業話題”,3月2日,由科技日報社主辦、科技部青年聯合會協辦的《科技創新大講堂》開講,科技部黨組成員、科技日報社社長王志學主持。創新工場董事長李開復作為首期演講嘉賓,作了主題為“數字革命與新創業浪潮——從創新工場實踐看中國科技創業”的演講。這是李開復病中首次復出在內地公開演講。

王志學說,在大眾創業萬眾創新成為潮流的特別時刻,圍繞創新驅動為主題的科技創新大講堂正式啟動。習近平總書記指出,要推動科技創新為核心的全面創新。作為科技領域最具影響力的傳媒,科技日報把宣傳創新、傳播創新作為國家主流媒體的使命擔當,講好科技故事,預熱創新話題,為此科技日報社在科技部青年聯合會的協作支持下推出科技創新大講堂,為政產學研用的大家構建創新思想的表達平臺。講故事中說創新,創新中論戰略,是科技創新大講堂的基本特色。我們期望通過科技創新大講堂的思想交流、故事分享,讓更多的創業者和創新路上的朋友們,在創新驅動成為新常態的今天,更加務實的思考,創新是什么,創新為什么,怎么樣創新,誰來創新等等話題。

李開復認為,世界正處于數字革命第二階段和第三階段的交界處,第一階段,電腦+互聯網時代用了35年,做到了20億臺設備;第二階段,過去5年里,移動+社交時代,做到了60億臺設備;未來5年將迎來云+大數據和物聯網/智能硬件時代,將可能制造出超過300億臺設備。在新一輪科技浪潮中,中國有五大潛在優勢:

第一,更多的移動互聯網后發優勢。中國網民只達到總人口的48%,美國是80%,互聯網尚未普及的中國四線城鎮和農村有巨大的移動互聯網潛力;中國大中型城市人口稠密,服務業水平不高,是共享經濟、數字娛樂等移動互聯網核心領域的最佳實驗室和最大舞臺;中國是制造業大國,為智能硬件和物聯網提供了低成本迭代、暴量的機遇。

第二,相比美國式創新,中國式創新成本更低,戰斗力更強。美國的創新是顛覆式的,它甚至可以創造用戶自己還沒有想到的需求;中國的創新,靠的是細致研究用戶的需求,不斷迭代產品,不斷完善,然后通過團隊的勤奮和資本的推力快速增長。

第三,美國企業家更具創造力,但中國企業家具有更強的領導力,擁有更多勤奮能干的CEO。

第四,中國數字技術企業的“出海潮”剛剛拉開序幕,這一模式具有很大的增長空間。

第五,中國已掀起了年輕一代的創業熱潮”。

在李開復看來,中國的新一輪科技創業浪潮已經來臨。五年前,年輕創業者主要來自百度金山盛大等大公司;如今,創業者的來源更加豐富,而且創業者不再扎堆熱點領域,分散在近20個不同的創業領域;富有經驗的二次或三次創業者在中國也越來越多;90后—95后的創業者和美國的一樣年輕,年輕人創業蔚然成風,成為時尚。

在數字革命帶來的創業黃金時代,各地能否復制“眾創空間”的模式?李開復認為,高科技企業能為經濟帶來最大的杠桿效應,高科技創業不要同質化??梢杂兄扑幍墓韫?,生物的硅谷,IT的硅谷等等。投資者要有服務好年輕創業者的心態,不能過度追求短期回報。

以下為銳銳整理的李開復演講全文:

數字革命與新創業浪潮

——從創新工場的實踐中看中國科技創業

李開復

2015年3月2日

尊敬的社長,總編輯,還有各位領導嘉賓,很高興從病中第一次復出在中國大陸做一次演講。很高興來到了科技部安排的講座。記得在17年前的1998年,我第一次回中國大陸工作的時候,第一篇文章就是在科技日報發表的,記得當時談到中國很多的科技方向,還有是否可能成為硅谷?;仡?7年來,當時在一個科技落后、產品落后、教育落后的情況下,這17年我們真的看到了奇跡,中關村成為頂級的創作場所,美國人來到北京說,除了硅谷,中關村是很好的創業基地。今天我想談一下,是什么樣的因素造成了今天世界的這個網絡科技的革命,中國的創業者,又在這個時代做了什么偉大的事情能夠占到全球第二這樣一個地步。最后還想談一下如果他們再繼續做下去,帶來的市場化的創業的浪潮,我認為中國的創業者是有可能達到全球領先的這樣一個地位的。今天我想談的大概有下面幾件事情:

首先我稱為數字革命帶來的黃金創業時代,這個可能是針對全球來看的。第二個談到數字革命真的在深度地改變著我們的未來,未來還是更美好的。走向全球,我們還面臨著什么樣的新機遇,在中國的創業者怎樣最好地把握這樣的一個創新創業的數字時代的機遇。最后談談我們的創新工場每一天在做著什么樣的工作來幫助這些中國創業者走向未來,領跑全球。

移動互聯網正滲透生活的方方面面

首先談一下全球的趨勢。如果我們回顧一下,40年前,那個時候其實還沒有什么PC的概念,但是過去這40多年我們看到了兩次巨大的革命,第一次我們可以稱為是PC革命和因特網革命,這段時間,有20億臺的設備,讓我們很多人有PC,有手機,開始上網,帶來了新的應用,帶來很多了不起的全球公司。30年的努力之下,過去的五年就已經把30年的發展變成是微不足道的,過去五年是移動互聯網的崛起,以及整個社交網絡的崛起,這兩件事情不僅讓人聯上了PC,而且人聯上了人,隨時在網,可以隨時隨地找到另外一個人的社交和溝通工具,這樣的一個革命,讓我們35年才看到了21億臺的設備,這五年成長到60億,在這五年之內,我們經過平板和智能手機就把過去的PC的革命,看起來非常微不足道。待會我們會再往下看,會看到未來的革命更巨大。世界領先的公司,在哪些方面改變了人們每一天的習慣,美國的公司、中國的公司真的是在領跑全球。過去看書可能是紙的書,現在對年輕人來說網上閱讀基本上取代了紙質的書。最近的業界的合并,嘀嘀快的都已經介入,改變了過去打車的方式。過去買東西,都是在實體的店,現在越來越到淘寶、天貓等購買。過去拍照都是用很大的相機,現在基本上用手機,美圖秀秀這樣的軟件。支付的方式,原來是紙質,現在用余額寶,如果思考一下,回到十年前,把今天的小米手機交給十年前的你,告訴他這些東西怎么用,那個十年前的你,一定會非常驚訝,以為你是來自時光機器,或者科幻電影,怎么這么神氣?因為我們用的習慣了,所以忘記了十年之內革命性的改變,所以當我們回顧過去的時候,不要認為手機慢慢來的,其實它是非??斓乃俣雀淖兲嵘宋覀兩畹募毠?,改變了我們生活、工作、交朋友、購物。我們做的事情,已經被移動互聯網顛覆了,這是今天發生的事情。

六大現象催生創業新浪潮

為什么帶來這么巨大的顛覆式的改變?全球來看有六個現象,中國同樣有六個現象,促成了硅谷、中關村的創業浪潮,帶來了整個革命的結果。如果看一下美國大公司的市值,過去看到一些傳統的公司,在國內我們看到的是中石油、國有銀行這些公司,但是現在最紅火的公司,在國內國外,無論是亞馬遜還是阿里巴巴、騰訊或者臉書,都是智能時代帶來的結果,所以真的是全球性顛覆性的改變。

六件事情是什么?首先是計算越來越便宜,摩爾定律讓計算的成本降低一萬倍,人類歷史以來,我不認為任何的東西,在30年變得這么普及、便宜,從人人買PC到人人買手機,到未來任何一個物品都可以上物聯網的改變。

其次是基礎設施的建設,從過去的電纜、網絡,到2.5G、3G、4G,甚至未來5G,各個全球的運營商,花盡成本,用各種的技術讓我們無所不在。運營商從中能不能賺到很多錢,到今天為止還是不太清楚的,他們花了巨大的成本,但是真正獲利的是騰訊阿里巴巴百度從中獲利更多。

第三,創業成本達到歷史新低,30年前的過去,做一臺PC,從設計周期時間來說,可能是要花幾千萬美金的成本,然后要花五年的周期才能做出來,之前做汽車可能更長,但是從汽車到PC,到軟件,到互聯網,到今天移動互聯網APP時代,我們的創業成本越來越低了。如果三五個大學生在宿舍創了APP,丟到網上讓人們下載,如果產品夠好,他們的創業成本真的就是幾十萬人民幣,如果考慮他們的房租,服務器,每天需要吃飯什么的成本,如果愿意自己養自己的人,創業成本幾乎到零。如果用云計算,寫了APP,自己用自己的時間,用開源的軟件寫了APP,丟到蘋果Appstore、豌豆莢上面,基本上就是零成本,如果愿意花精力上去,如果能活起來,擁有用戶,就能拿到風險投資的錢。創業成本,從硬件時代的幾千萬美元,軟件時代的幾百萬,到移動互聯網帶幾十萬美元,現在到了幾十萬人民幣,如果吃苦耐勞一點,有同樣志氣的一批工程師朋友們,創業成本幾乎成為零,全部有才有志氣的工程師跑出來創業,整個的環境會有多么的活躍,讓人有多期待。

第四,非??焖俚某砷L,用整個互聯網的力量來推動,沒有那么多一層一層的渠道商,成長就非???,小米的奇跡我們都非常得清楚。幾百萬臺成長到六千萬臺手機,到現在的營業額價值450億美金,巨大公司的速度,他是靠著互聯網來推動,用互聯網來打知名度,來直接下訂單,沒有實體店,用互聯網送貨到你家里,出了問題用互聯網服務,整個的思維都是互聯網的思維,那些有互聯網服務的公司,成長很快,甚至那些做硬件的公司,都可以比過去快,所以整個這個數字革命加速了創新創業的速度。

第五,有很多的聰明人投錢進來,錢很多,政府有補助,風投有投資金,天使有投錢,還有私募,證券,二級市場等等,有各種錢進來,但是聰明人給錢的時候,這個價值不一樣,因為聰明人除了給錢,會幫你出點子,想辦法,介紹人脈,或者把自己的資源讓給你,比如說騰訊把他的流量送給你一些,阿里巴他支付的方法跟你對接起來,這個時候你就真的如虎添翼了,不只是拿到錢了,真是插了翅膀飛起來。創新工場也是聰明的錢,提供的價值,投資到了這個地步的時候,到了這個意境的時候,投資的重點不是錢了,錢是需要的,更重要的是靠你的知識、能力、渠道、資源,讓這個公司特別快的做大。

我們的簡單看一下,我們會發現這個聰明錢除了天使投資人,孵化器,這個創新基金等等出的錢之外,我們肯定這種巨大的公司是聰明錢,因為這些人是有資源的。那些聰明公司到底有多少錢,我們看了一下,在美國的數字革命公司,他們銀行里的存款是170億美元,所有的中國數字革命公司,他們在銀行里的存款是800億美元,如果在你投資的時候,不只是投錢,還可以把股票跟它并購,或者發行更多的股票做投資。臉書有一百億的資產,投了兩百億,有可能貸款什么的,因為現在的投資是巨好的機會,把資源投進去,讓一個公司翻十倍,20倍。騰訊阿里在過去2014年分別投了大約80億和100億美元。

最后一點很重要的是,天才進入什么行業,什么行業就可以再顛覆。七八年前,中國某名校的校長在溝通的時候跟我說,這一年美國的高盛開始付全球的薪水,所以很多人不考計算機系,開始考所謂的經管系,因為覺得薪水會更高。如果現在查一下,清華北大的天才們,不是考經管系,他們希望的是參與這個巨大的創業行業,我們看接觸的人也發現他們越來越聰明,無論美國的創業者,中國的創業者,我深深的相信,所有的天才,如果大部分投入某一個行業,他未來的發展,真的是讓我們不可預測。全球非常棒的人才,越來越多的進入創業和數字革命,這樣使整個行業越來越熱。這六個理由為數字革命帶來了巨大的革命性改變。有很多朋友跟你說有很多可以投,生物領域,新能源等,每個領域都有機會,但是數字革命領域,是一個觸角接觸到人的生活每個方面的東西。所以我們在創新工場這個領域是最最棒的,因為它真的可以改變我們人的生活的每一個細節,每一分鐘的時間。

我們剛才看到了一個巨大的成長,講到了移動互聯網時代,就成長到了60億臺機器,我們再往后看幾年,我們是35年做到了20億臺,然后我們五年的時間做到60億臺,再往后五年,告訴大家是400億臺,如果我們覺得說,這個移動互聯網革命已經結束了,我們移動互聯網已經比PC增長了多少倍,差不多了,就現在開始靠移動賺錢,不是這樣的,整個的數字革命才剛剛開始,未來的五年,要比過去的這40年還要多七八倍,這就是未來的成長,有多么的巨大。如果把剛才看到的很棒的圖,成長的很快的圖壓縮一下,我們剛才看到的圖其實只是在這個小方塊里面,如果再看五年,它的成長是更巨大的,在這里我們可以看到所謂的成長,不只是剛才講的PC、手機、平板,另外還有可穿戴設備,還有互聯網電視,互聯網汽車,還有整個物聯網的領域,整個加起來是達到了400億的估計,這是美國做的未來的一個預測。

電腦和因特網帶來的第一個周期,移動和社交帶來第二個周期,現在同時兩件事情在發生,第一件事情是云和大數據,過去我們在PC時代,大部分的數據是存在網上,網站在那兒,我們摸不著。到了大數據的時代,已經上云了,真正進入了云世紀,你的數據存在那兒但是看不著,對用戶來說很方便,不管數據存在哪里,上微信,并沒有說微信內容存在哪里,騰訊幫你處理就好,在哪個服務器,你不知道。在后臺來看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全民所有的網上一舉一動,都被巨大的運營商、互聯網商還有任何的創業者都可以接觸,他們要做好保護我們隱私的動作。在后臺上,大數據是可以分析出細節,做出非常精確的預測,誰有大數據,在背后就占了非常大的優勢。這件事情,這個數據的儲存,跟它所帶來的背后的數據挖掘理解的機會,和大數據所帶來的這個機器學習和智能的體現,會真的帶來一個巨大的革命。

另外所謂的物聯網的概念,也就是說過去我們要在一臺機器上放一個微處理器,再讓它能夠上網,所要放進去的一切的不同的芯片,可能是幾千人民幣,所以只有那種買的起PC才能買得起,現在幾百人民幣就可以買一臺手機,它是可以上網、計算、儲存的。未來我們家里的各種不同的東西,比如說電燈泡,或者我們的手表,或者我們的鞋子,或者衣服、溫度計,或者在任何一個,只要有電上網的環境之下,它就能夠從這幾千元到幾百元,未來的幾十元,甚至幾元,幾塊錢,當幾塊錢把東西變成可上網的狀態的時候,就真的變成了萬物物聯,他們彼此之間會有各種不同溝通的機會,讓他們提供更多更好的服務,這些可以讓很有想象力的人有非常多的充滿想象力的空間。

年輕人將引領未來的內容、技術和投資

再更細節的談一下,剛才談到400億臺機器它可以從我們的未來發展,有五個趨勢能夠引領。第一個,因為未來是年輕人引領的一個世界,我們認為過去是張朝陽他們引領的精英時代,沒有錯,但是真正使用的是我們的成長,我們的腦里被灌輸了很多陳舊、無法移除的東西,我們就認為知識什么樣子,越年輕他們會越接觸到新的技術,新的產品,可能懷疑我怎么這么說。在座有孩子的,你們可以想一下,你們用微信,是不是孩子教你們的,你們第一次上網,用網站是不是孩子教你們的,你們去優酷、土豆、樂視看視頻,是不是他們教你們的,用豆拍來拍一個東西,是不是他們教你們的,這些所有的有趣的東西,其實都是孩子們。因為互聯網時代,看小朋友一直在劃電視屏、雜志屏,他們認為一切東西都是被滑動的,年輕人喜歡輕松有趣更短更快的,而且能動,而且能夠互動的東西,所以他們真的是引領時代的。所以你想知道,什么APP會火起來,或者想知道,什么形式的內容會被更多的人使用,我們的95后是一個指標性的時代引領者。雖然你覺得孩子不聽話,或者老看無聊的東西,但是我可以保證,90后會跟95后學習,85后會跟90后學習,80后跟85后學習,60、70后就不一定了。由年輕人引領內容,一定是一個趨勢。待會我們講到未來真的是年輕人投資給年輕人的產品,年輕人寫的東西給年輕人看,給年輕人玩兒,這是未來的趨勢?;仡欉^去我們在工業革命的時候,還在用著農業思維思考事情的時候,不會在工業革命里面引領世界,我們在座的就是所謂的農業革命的人,這些小小的真正工業革命出來的,以后就要引領我們的,我們都要多跟他們學習。我們創新工場想投資什么案子,都會給小朋友看一看?,F在我已經不給大女兒看了,她已經23歲,小女兒還有希望,我們的投資團隊越來越年輕,到了晚上他們會把自我催眠成為一個95后,上網去做95后的事情,這樣才能與時俱進。

第二點,看任何的問題,千萬不要用舊眼光來看問題。比如說今天我覺得特別重要的一個研究課題,大家都在研究的是怎么做電動車,特斯拉好厲害。我們往后退一兩步,有沒有更大的機會圍繞著我們。電動車只是在未來的人類的發展中的一個環節,一個車用汽油、柴油是其次的,實際上是說我們人類為什么要汽車,為什么買車,為什么需要道路,誰來鋪道路,道路該長什么樣子,整個的運輸模式,都是舊思維,都是農業社會的思維,我們要首先把這些思維全部扔掉。未來的汽車應該是什么樣的?未來的汽車應該知道我今天哪個時間從哪里去哪里,我需要的時候,車子就出現了,我就上了,到了我就下來,它就不見了,這個車子不是我的,我也不用買他,這是在科幻小說里出現的?,F實中,為什么要用汽車,充電為什么有問題,跑一百公里,需要充電,這是巨大的麻煩,如果車從創新工場到科技日報,他不需要車,他自己跑去一個地方充電就好了,所以加油、充電就不是問題了。這個車為什么一定要有司機?我們看到美國的谷歌,有很多的大學在研究,自己會開的車,這些車在開了幾十萬英里之下出的車禍比人還要少。世界需要多少輛車?我們今天世界,你們開車族想一想,你們車百分之多少的時間在路上跑,多少時間停下來,75%的車子都不是從A開到B的過程中。其實一個車子對人類有貢獻,如果在開動,如果買車的目的是從A到B,如果一輛車沒有從A到B,這就是一個閑置的資源,用共享經濟的角度來講,在一個完美百分之百的效率的世界里,我們只需要2.5%的車,那些車不斷的跑動,從A到B,我們每個人都沒有車子,97.5%的車子就可以退休淘汰變成破銅爛鐵,扔掉,當然這是完美的世界?,F實里如果哪怕80%淘汰,用20%,什么問題都可以解決了。很多能源問題,如果開始換一個腦袋,用未來的方法來思考,就可以才能達到真的創新。我們回到100多年前的紐約市,當時紐約最大的交通是什么,馬車。馬糞太多,因為有錢人出門坐馬車,那個時候坐馬車,排泄物比較多,紐約市的這種公務員都在擔心,怎么把馬糞倒掉,到農村,怎么科學的讓馬少拉一點。最后解決這個問題的,不是更少用馬,解決問題的是汽車?,F在更多的能源問題,交通問題,現在不見得是某一種技術,可能是更多的革命化的東西。這個時候要考慮一下未來的眼光是什么,怎么用未來的眼光思考。如果有孩子,我建議孩子多讀科幻小說,當然科幻小說最好是科學家寫的,真的是有科學背景的,他們想的東西可能會點醒我們,因為我們腦子還是用陳舊的模式。閑置資源都解決了,我們錢不夠用的問題也解決了,有車族,買車的錢,可以用非常小的一點點,每天用比出租車更小的代價,從A到B,那錢就可以用來做更有意義的事情。

第三,講到物聯網,五年前問我是有點吹??浯罅?。因為每讓一個機器上網,他的成本太高了,但是這個成本逐漸的往下降。根據它的成本,很多業界的專家預測了未來400億的機會,如果今天說,李開復你告訴我,今天投資什么,明天會有一億,兩億,五億的銷售量,我不能確切的回答這個問題。五年前問我什么是最大的革命,我會說移動互聯網手機是最大革命,我能不能很清晰的預測在手機上大家用的是微信,會是陌陌,支付寶,會是新年發紅包,我肯定無法預測。今天處于在五年前預測移動互聯網時代的一樣的處境。我可能告訴你,可穿戴、醫療、教育、汽車運輸是很有希望的一些領域,但是你真的要讓我講的很清楚,未來的世界是什么,我如果能做到,就會用更大的基金投更多的錢。未來價位的降低,一定會帶來革命性的變革,對物聯網的發展和存在毫無疑問。今天還有一個價格的問題,夠不夠便宜,五年后可能便宜,今天未必夠便宜。還有業界標準的問題,我們在互聯網啟動,因為互聯網是業界接受的世界標準,當大家都接受一個標準的時候,不同的東西溝通就很容易了。如果微軟騰訊臉書等都有它的標準,這一切就亂掉了,一定要讓它們打兩年,消費者大大的抱怨,逼著他們坐下來定標準。假如未來什么都可以上網,那么我們就可以想象有一天,在交通堵塞跟領導見面的日子里,需要飛速到公司,有沒有可能通過物聯網我很急的到公司,而現在只能跟司機說開快點,但是未來可以做很多的事情,比如說跟汽車講話,車子A為了找到公司3分鐘,先跟前面的汽車溝通可以不可以先讓我,為什么讓我,因為可以給你兩分錢。未來機器跟機器交流的狀態,真的變成這樣的狀態,所有的機器可以像一個你的智能代理跟你溝通,未來的物聯網這種美好的日子會發生,只不過需要相當長的時間。

第四,大數據比你自己更懂你,這個不是吹牛。比如說在一個商家購買了很多很多的東西,他其實知道你下面會購買什么東西。經典的一個例子,就是美國的一個商家,他是一個賣場,他就很精確的去看買個用戶看什么,然后推送那個用戶,可能你覺得要這個東西,給你打一個折扣,有一次15歲的女孩買了一個東西,就推送來了一個我們認為你可能買懷孕女士的東西,被他的父親看到了,很火,甚至起訴,怎么可以冤枉我年輕的女兒?大數據怎么可以亂搞?最后他撤銷起訴了,因為確實女孩會懷孕了。未來的賣場,服務,他深深的知道你是誰,你住在哪里,你過去購買了時間,你喜歡什么,你習慣什么,你想買什么東西,老婆過日子送什么東西,吃什么東西,用電腦、APP,將來會知道你想什么。這就是我們期望的人工智能,大數據就是做這樣的事情,就是真的比你更懂你。

最后,這個是一個不變的定理,有一本很有名的書《創新者的窘境》,當你的創新領跑世界,靠產品有了很大的占有率,賺了很多的錢,你就進入了窘境,因為你的產品一定會被淘汰,像工業、農業,年輕人,老人,用互聯網的不用的,如果移動領先了,物聯網可能就落后。你靠一個東西賺錢,你評估新的東西,賺錢沒有那么多,你就不會去做。做移動互聯網的時候,PC大老說移動很難賺錢,PC不會消失,最后發生了什么事情,就是因為過去的成功讓你看不起一個新興的事物,更嚴重的是新興的事物會影響到你過去的事物的利潤,會更不愿意做新事物,因為做了新的事物,舊的賺不了錢,寧愿阻擋老事物的浪潮,比如說美國的柯達,最后不推膠片的三五年的確賺了不少錢,但是最后索尼出來之后,柯達說,他們不是笨,而是陷入到了創新者的窘境?;ê芏噱X做投資的公司,可以把他的美好的這一段時間再延長30%、50%,但是終有一天創新者挑戰他,讓自己在新的世界里領跑,所以小公司是我們扶持的方向。創新工場為什么花很多時間跟小公司在一起,因為未來不僅屬于年輕人,而且屬于小公司。

智能硬件,是更懂你的智能家居。創新工場投資的智能鋼琴賣了上萬臺,每個月賣上千臺,因為鋼琴是比較貴的東西。我們投資的空氣鍋(音),幫助你檢測家里的空氣是否需要凈化。我們在美國投資的一個可穿戴硬件,做的跟珠寶一樣美麗的。還有各種不同的地方,從比較貴的,上千元的先做起,上百元,幾十元,無所不在。最后越來越懂你,鋼琴越彈,你越知道你會彈多少級了,電視會知道你喜歡看什么東西。交通談種種的車,未來有很多的想象力,但是很多不同的功能,包括投的小車,讓你有非常智能數字化的汽車。另外用不同的技術做自行車也好,還有我們知道的一些做自動智能的,這些方面在交通、運輸,這些機會也會非常的巨大。

講未來是美好的,但是實際上還是電動車、自動車這些方面共享經濟,會一步一步慢慢來,最終達到剛才的目標。機器人會越來越多成為消費品,但是這個機器人,科幻電影中的機器人很難達到。雖然我們的電腦跟各個不同設備會越來越聰明,跟我們交流,但是各個問題和挑戰,比如說在大環境里,語音識別的辨認力會下降很多,科幻片里的機器人也是一步一個腳印開始的。像我們所投資的小魚在家(音),他可以在家按一個按鈕,就可以跟孩子溝通很多,不用APP,一個才賣兩千多。我們還是從實用化來做,我們希望有一個智能化的助手,掃地、做菜,可以不用我們浪費自己的勞力,這個未來十年是可以期待的,被人接受,功能能使用,但是不會一步登天。

健康的方面,看各個不同的技術,其實在用數字革命,數字技術的最不好的領域之一,應該是在健康管理的醫療方面。如果去醫院看病,或者了解自己的健康狀態,包括我過去17個月生病的過程中,真的覺得整個醫療行業是非常需要數字革命來顛覆的,實際上數字革命可以從量自己的血壓、心跳到掛在頸椎上,他知道你脖子有沒有低頭,因為低頭看手機,就相當于掛了一個保齡球在脖子上,他會智能提醒你低頭太多了。還有“糖護士”可以幫你監測血糖,這還是在千元的價位上,未來它會越來越便宜。

再談一下教育,我們過去說醫療是沒有接受新技術的,教育可能比醫療更沒有接受新技術。因為教育是我們人類幾千年摸索出來的過程,這幾年來沒有數據的基礎上,最好的教育就是老師在上面講,大家做筆記,大家提問之后結束了?,F在從書記到電子數,到互動,跟老師互動之外,還有一些在教書的時候,用平板來做更有趣更生動的活動。讓小朋友跟生動有趣的大孩子的老師溝通學英語,在有趣的過程中學習。未來我們有更多的期望,我們看到了一些臉書投資的公司,微軟宣布的新產品,可穿戴的,虛擬現實的,當它形成以后,就會跟學習一樣有趣。對我最難的就是歷史地理,因為過去讀就是一大堆文字,就是背哪個皇帝,幾年,哪里戰爭,變成沒有意思的東西。如果有虛擬現實的頭盔,焚書坑儒什么狀況,讓你變成秦始皇讓你去了解歷史。聽到的你可能會忘記,看到的你就會記得,虛擬實境去學習,把學習當成樂趣,這樣他們的成長就會比現在快很多。這個思維很難,因為從農業到工業,從PC到移動,這是換一個腦袋思考的,但是問題是我們現在沒有誰來引領這個,我們每一個人包括創新工場的每一個投資總監,包括我們見到的年輕創業者都是這樣教大的,可能有一定的問題。但是有全世界在這方面的努力,我相信未來一定會很光明的。

剛才談到了很多共享經濟。所謂共享經濟,就是我們花錢把房子買下來,車買下來,其實現在都可以分享,誰愿意幫我開車,證明他的能力和態度很好,就可以按贊,投票,就可以成為嘀嘀快的最棒的司機。美國的一個租房網站,有一次他的老板坐在另外一個美國某酒店集團的老板旁邊,酒店老板跟他說我們是特別好的年,我們會有兩萬家增加,租車網站的老板說我們每天都有兩萬家增加,就是把房子出租給別人的。美團,會告訴我們鄰家的小店,或者廚房都可以出租,在網上通過別人的評比來吃飯。食住和行,都被共享經濟集入,讓大家有更多的可支配的金錢來使用,不用買一個廚房,買一個房子,買一輛車,我如果用別人的,就可以節省錢,而且可以享用到方便,最好的服務。除了衣食住行,在中國特別火的就是服務,來家里清潔也好,或者美甲也好,或者做各種美容按摩,未來在家里都可以發生,對于我們消費者來說是一個巨大的福音,因為我們什么時間可以得到更好的服務,而且很重要的是省掉了中間人。如果在網上有很多人說了這個阿姨,這個月嫂做的特別棒,對你來說就是一種保證。共享經濟的軟件平臺,他們抽的傭金一定非常有限,花更少的錢等到更好的服務,這個對整個的社會的促進是非??焖俚?。

最后一點舉例的是,這里面說了很多是年輕人所引領的,在創新工場我們很多的投資總監經理,冒充青少年玩各種東西,玩了之后,告訴我們有幾個特別有趣的東西,十萬個冷笑話是一個純粹用互聯網制造動畫的過程,而且是社區里面提取出來的東西。萬萬沒想到,也是一個互聯網帶來的一個網上的劇,而且把無名的人變成了在中國非常知名的明星。嗶哩嗶哩,很多90后的食品在這里分享和看。SNH48雖然是女子的歌唱團,實際上他們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社區,讓很多的人不但能夠實際參與,能夠看這些可愛的女孩的表演,歌舞、電視,上了五個春晚等等。除此之外,有一個虛擬的APP給他互動,這可能也是新的互聯網模式。其實這些東西,都是95后或者90后他們玩出來的,要了解下一個趨勢是什么,未來的80后90后要做什么,真的要看他們,更多的眼球是要放在更移動式互聯網式,互動式的內容里面。如果我們說出版業還在想,電子書會怎么影響我們,網上新聞怎么影響我們,那已經慢了一步,實際上90后00后關注的不是文字的內容,更多的是互動式的內容。

下面我想談一下美國和中國的情況,跟中國的一些機會。我們做了一個快速的分析,就是把世界上所有的市值10億以上的公司,美國是市值18000億美元,中國是6000億美元,全世界所有其他的國家,只有3000億美元。這里有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好消息就是從十年前1/20,或者在20年前在圖上不存在,變成了今天美國占有世界的2/3,中國占有美國之外的2/3,這么一個后起直追的狀態,中國從0到了世界的2/9。但是挑戰是現在還是美國的世界,未來的機會在哪里,未來的機會其實還是很多的。 

中國的科技創業有五大潛在優勢

第一個機會,我覺得其實中國移動互聯網會有更多的后發優勢,我們還沒有看到。其中一個理由是中國的網民只占到人口的48%,美國是80%,如果達到美國的程度還有一倍的成長空間。另外互聯網下面一批接觸的人,也是適合中國的,我們看到這種三線四線城市,農村,其實那里之所以過去不是互聯網的網民,因為還沒有接到寬帶的互聯網,經過移動廉價的推出,直接上了移動互聯網。中國年紀比較大的過去一直不上網,美國年紀大的,當時比我大20年的人都在上網,美國民眾的上網能力還是比較高的。中國稍微年長的用戶,用PC用不慣,但是用手機,劃一劃還是用得了的。中國的人口分布,從某些角度比較有挑戰,但是從一個共享經濟的發展是非常理想化的,因為中國的人口,大部分的中高收入的,是在一些密集的城市里,中國O2O是可以做得成,來家里打掃衛生,做菜。如果住在美國的一個中部的城市里,從一個家庭看到另外一個家庭,開車就要40分鐘,還沒有交通阻塞,所以根本沒有辦法做配送。這些東西都特別適合中國人口密集的城市發生,所以農村城市各有各的優勢。

第二個優勢是基礎設施。剛才談到的硬件的制造,中國是世界最大的制造大國,過去在制造中沒有賺到錢,成為了世界工廠,但是利潤被其他的國家拿走了?,F在的硬件創新公司來自中國,可能優勢跟過去不一樣,可能希望傳統的品牌走向國外,現在做一做就飛過去了,小米在全世界很多國家在賣,小米的過程,在很多的不同的領域我們都是可以期待的。

第三個優勢是中國式的創新跟美國不一樣,美國是顛覆式的,它可以預測用戶不知道要用的東西。因為種種不同的理由,中國沒有那么的顛覆,但是中國很大的一個好處,就是現在絕大多數創業的公司,是靠精密的研究用戶想要什么,不斷的迭代用戶所要的,做一個東西,不斷的滾動,然后非??焖俚脑鲩L。騰訊微信的第一個版本長的是什么樣子,所有百度搜索第一個版本,或者移動各個精密的產品是什么樣子,它其實每一天都在迭代,都在成長,它的迭代是在研究用戶的基礎之下,所以有了這樣一個迭代式成長的公司,你可以試不同的東西,用戶不要就扔,如果要就再補?,F在騰訊微信、QQ,美國的臉書都是這樣迭代出來的,這樣一個模式,不需要天才,需要一個勤奮能干的CEO就可以了。中國恰恰就是有很多這樣的人。

第四個優勢,中國數字技術企業的“出海潮”剛剛拉開序幕。美國的公司一做起來,就什么都不用做,就占領了歐洲、澳洲、加拿大,因為文化接近,或者崇拜美國,因為美國不需要做什么,就已經進入了發達國家。中國公司進入英國,一定是美國占便宜,如果進入巴西、俄羅斯、印度,未必美國占便宜,因為開發的用戶是跟著年齡走的,因為它更像中國的用戶,而不是美國的用戶。中國走向全球,中國公司走向世界很有希望,因為中國的用戶的分布跟未來的發展在很大的程度引領了、也代表了那些稍微慢中國幾步的發展中國家。

第五個優勢,就是中國這一代起來了,這一點特別重要,因為在09年創新工場創立起來的,我們有點像孵化模式,手把手教他們,他們可能來自大公司,很多的條框,模式,怎么管理公司,有很多的推進需要我們的幫助?,F在的環境改變了,創業者越來越年輕,像豆拍、美圖秀秀已經是市值20多億美元的公司,他們現在有多次創業的經驗了。李龍飛,22歲的時候進入了我們的第一個公司點心,學習創業的過程,就是加入一個創業公司,而不是大公司。從李龍飛的例子,22歲加入公司,學三年25歲出來創業,經過三年半的過程,就把公司做到一個我們認為估值差不多六億人民幣這樣一個規模,然后是一個非常棒的網絡娛樂平臺,除了創新工場的例子,外面還有各種不同的天使投資人的例子。最好的投資的方法、推進機器就是市場化更快,在今天的數字革命的狀態里,并不特別的需要政策來挑選這個公司或者是大學來培養什么東西,我們市場機制已經行了,讓年輕人有創業的意識,讓他們多用創業的產品,先加入創業的公司學一學,下一步他們很可能就是下一個更棒的公司,下一個小米騰訊的創業者。創業者年輕,投資者也要年輕,創新工場的投資者就很年輕,有30歲以上的人做基金,而且融到一億美金。

五年前我們投的公司,大部分是從大的公司出來。經過幾天之后,出來之后又創了大的公司。移動互網是一個巨大的方向,如果看這個業界的分析,其實有幾十種不同的領域,有很多人在創業了,全部在數字的領域里面,我們可以看到工具軟件,旅游、戶外、視頻咨詢,法務,百花齊放在各個領域,這批人出來,經過創新工場和其他的投資,達到這些公司,再跳出來,其實是一代接一代,手把手,整個的生態系統已經完成,我們需要更多的教育,用戶、資金,下一個階段就會出現奇跡。

我們雖然是一個基金,但是跟別的公司特別大的一個差別是我們希望非??焖俚姆龀中」咀呱铣晒摌I之路,我們會在創業者進入到我們,拿到我們的投資之后,給的資源、錢是最不重要的,我們會幫他招人,設計平臺,知道怎么樣得到資源,得到網上的流量,幫他設計技術架構,幫他放上網,幫他從里面貨幣化、賺錢,我們從頭到尾有一條龍的服務幫助他更短的時間達到同樣的目標,或者達到更高的目標,所以創新工場總投資額大概接近20億人民幣,引來外來跟我們共投50億的投資,現在投的企業的總估值達到300億人民幣。幾千萬美金,到上億美金,到幾億美金,甚至幾十億美金的公司。我們的幾個特點,第一個就是投資的錢是最不重要的,我們會全方位幫助他,剛才講了一些例子,全方位的支持,當企業需要一個教練的時候,像我和合伙人會親自幫助他。然后我們會不斷的進行行業內的交流,而且是非常深度的教他們很多過去不知道的東西,因為這些創業者很牛,因為他們很多都可以自己學,有很多的東西不知道,比如說股權分配怎么做,這個就會教會他。除了投資之外,還有業界的投資機構跟著我們一塊投。我個人還有公司在全世界的人脈,我們提供非常大的幫助。中國走向海外,國內的頂尖的創業者,很多國外的公司比如微軟、臉書的CEO都來創新工場幫著他們。未來的公司走向全球,全球的資源是非常重要的,國外的公司為什么發展不好,同樣的公司去海外,有很多的挑戰,因為畢竟語言文化隔閡相當大,所以還是需要相當多中外的資源,讓中國的互聯網企業走向全球。

除了我們幫助創業者之外我們也組織一些活動。因為有時候一個投資者他能幫他的,可能不如其他的兄弟姐妹幫的更多,創業是很孤獨的路程,可能面臨很多的挑戰,跟原購不好分享,跟投資人不好分享,這些組織的成立,在合作上會帶來很多的互補,上游下游的合作,互信,都會有很多的加分。創新工場自己辦了兄弟會,彼此成了兄弟,外面還有幾千家好的公司。本周四3月5日我們會宣布開放平臺,讓任何人投資,讓沒有接受投資的公司,也來申請,得到我們或者其他的合作者蔡文勝先生他們,幫助中國創業者走向更好的道路。

我們希望通過我們的幫助,創新兄弟的幫助,還有產業鏈的幫助,當你是某一個產業鏈的投資人,你是希望做智能硬件的,我們有各個不同的智能硬件的公司,他作為一個硬件的制造商,他是怎么打進制造的漢界,怎么做工業設計,都可以做彼此的分享。富士康集團,是我們的非常好的戰略合作伙伴,富士康答應,如果我們任何投資的方向,可以由他們開模制造,這樣就提高了他的品質。我們在創新工場做的,不僅是給錢做教練,還要形成一個非常強大的各個領域的產業鏈,幫助一個創業者更快更輕松,更快更優質的做出一個產品,更快的讓投資人得到回報。

創新工場到今天的很多成就,其實在中國已經有不少的報道,但是在全球可以看到,臉書最棒的投資人對我們有過非常多正面的美言,我們也可以看到在網上除了很多的國內國外的報道之外,我們也是這次李克強總理談到的創新平臺的兩個重要創新平臺之一。我們更多的看到了全球的范疇上,無論是在美國、英國、以色列、東歐,都把創新工場當做一個非常值得學習的目的,我們也非常樂于在這方面跟大家交流。

今天演講到這里為止,謝謝大家。

聽眾提問:去年中央工作會議上,以大眾創業萬眾創新作為發展的新動力,如果我們作為一個服務平臺,帶動創業的風潮,讓好的創意變成好的企業,因為您的創新工場就有非常好的經驗,你的模式是可以大量的復制嗎,像合肥或者長沙這種二三線城市,也可以用這種模式嗎?還是說我們最優秀的,最聰明的人才都已經是在北京上海深圳這樣的大城市了,可能沒有辦法做成一個大眾的模式來做?

李開復:高科技創業不要同質化

一個成功發展的國家,比如說美國的發展,中小企業是非常重要的,中小企業里面又分成各種不同的領域,高科技創業肯定是產生最大的經濟回報的,就是一百個人去創業,產生十億美元的價值,這是多大杠桿的效應,對整個經濟的幫助提升,我個人認為高科技企業是最大杠桿效應。中國哪些城市是高科技創業呢,我相信我們都可以數出來,大概五到十個城市,這里面肯定包括了北京、深圳、成都、上海、杭州等等其他的,也許有十個城市,我覺得是可以重點扶持高科技創業。他們帶來的杠桿效應,對經濟會有最極大的提升。高科技不僅數字科技,也包括生物科技,制藥科技,新能源,我們幫助高科技創業的話,可能不要同質化。也許我們可以研究一下,也許無錫會做的更好,扶持他在那方面的,深圳在哪方面做的好,扶持它。如果有制藥的硅谷,生物的硅谷,IT的硅谷是可以的,如果都成立了,就分散了。今天談到的高科技是最高杠桿,數字科技是高科技里面最高最高杠桿的,這個少數的巨大的,在少數的城市扶持,其他的在更多的十來個城市復制。如果是萬民創業,那是什么理念,就把整個的創業,從高科技的創業,推到更多的領域,比如說我們做一個服務業,我們做一個沒有科技、但是很有價值的產品或者產業,做一個有良心的小農產品,做一個非常好的工業產品,或者把某個服務做到更好的層次,開一個適合中國的咖啡館,這些都是有空間做這種所謂的扶持的機構??墒侵攸c還是回到了每一個機構有什么樣的理念,如果我們把廣大的中小企業都當做創業來看,我會希望有下面可能幾個重點。一是投資孵化者,把幫助這些企業當做己任,不能當成短期的回報,不要認為金錢是最重要的東西。第二就是他們提供的價值是降低創業者失敗的概念,縮短它成功的時間和周期,如果有一大批孵化機構,在全國各地,每一個都把這樣的創業者的成功為已任,幫助他更快更成功的創業,把金錢當做附加品,幫助它們為已任。無論開什么樣的空間的機構,做這個機構的人,一定有專業附加的價值,他要有服務的心態,他們要有專業的經驗,還有服務者的心態,如果秉著這一兩個來發展,很多的城市都可以發展,主要是找對人做對事情。

網友提問:個人感覺創新工場是科班類型的創新性孵化器,如何看待車庫咖啡、36Kr這些創新性孵化器?

李開復:不同的孵化模式都很棒

孵化器有不同的模式,像克強總理所說的創客空間,車庫咖啡都做的非常好?,F在沒有人預測哪個模式最合適,創新工場在過去五年中也做了模式的轉變,沒有任何人說一個模式一直準確的。像我們創新工場自己的定位,對我們挑選的行業來說,希望是附加價值最多,對創業者增加更多價值,因為我們懂產業,懂產品,能夠幫助他們。我想其他的機構,它可能更多的是做一個媒合的作用,把創業者和投資人拉在一起。還有針對一開始沒有找到投資的人來幫助他們,還有一些可能是靠著推廣的功能,或者幫助的功能,還有做一個巨大的網絡的數據庫,像36Kr,用他們的模式來做。像在國外,哪種孵化模式最棒,其實都很棒,但是在今天的未知多于已知,我們應該鼓勵不同的模式來進行創業,試錯,錯了就糾正。從產業鏈來說,車庫的項目,36客的項目,希望越來越多的人關注他們,所以這些方面我覺得是可以有很多不同的模式,絕對不認為是唯一的模式。要知道自己是什么模式,這樣才能找對創業者,提供正確的服務。

聽眾提問:非常榮幸得到最后一個提問的機會。我十年前在清華大學經管學院待過,當時我作為博士生跟你有一個交流,十年過去了很快。我的問題是我最近花了三年的時間在研究中國的健康產業,在您的報告中多次提到智慧健康產業,是未來中國發展的方向,或者是給家庭生活能夠帶來顛覆的創新技術。中國和美國的情況不一樣,醫療和健康不一樣,在這個領域,中國的智能健康產業,包括智慧家庭移動,可穿戴設備,物聯網,會帶來醫院方面,醫生的醫療模式,包括市場對個人健康的認可,包括政府的政策,或者夢工廠,提供了很多智慧健康的產品,您認為創新工場能夠幫助在中國醫療健康創業者會帶來什么樣的切入,帶來什么樣的挑戰,幫助小企業達到一個解決中國醫院醫療機構人滿為患的狀況。

李開復:互聯網對醫療教育不是顛覆是補充 希望投資智能醫療硬件

其實醫療領域真的是有非常巨大的機會。作為一個癌癥患者,我就非常的清晰可以告訴你們,我對自己的這種患病的理解認知醫療的途徑都是一個黑盒子,醫生說了算,各種領域的知識,在網上都是有的,他們的整合是不存在的。另外,從病人回答這個問題,整個的癌癥,任何病的治療,其實今天在全世界都是不科學的,過去如果你得了這個病,問一個問題,問兩個問題,你是什么癌癥的第幾期,大概哪一種,我給你配這個藥,但是配這個藥,不同的醫生、不同的國家有不同的認識。他們并沒有靠大數據的監督,醫生A、B、C用不同的方式,不知道他們治活了多少人,治死多少人,如果把北京腫瘤醫院,或者學科醫院所有的數據全部累計起來,我們對于每一種治療的可見效程度和比例可以做非常精細的分析。再進一步,其實我們最后發現,適合每一個人,每一種治療不一樣,不是說得了這種病就一定是這個治療,可能要看你的自己的體質、年齡,現在做DNA的排序,我做了我的排序,有些化療我不能碰,碰了就完蛋,有一些對我比較好。未來整個的治療會變得更加個性化,如果從整個的治愈的過程,不考慮醫學的進步,我們只看技術的進步,就可以期望大數據,或者個性化的資料、治療,會帶來這種治愈,會有非常大的提升。這是從病人的角度。除了醫學免疫治療,IT的技術會極大地提高病人的存活比例。

從投資人、孵化器、創新工場的角度來看,整個的業界,醫院有醫院的機會,醫療有醫療的機會,個人看中國的醫療的內容非常的欠缺,很多中國國內的朋友們問我,開復你幫我查一下,我家人得了什么病,為什么不自己上網查,因為在國外有免費的網上百科全書一類的非常經典的醫生寫的指導的內容,沒有人翻譯成中文,這個都是非常大的機會。我覺得在國內的病人和在美國的病人,它所能夠接觸的資料非常的欠缺。

講一下投資的角度,我們認為很多的東西需要去改變它非常的困難,像教育。從開大學,用互動行不行,很困難,任何的國家都有教育部、法律體系。我們要顛覆醫療的模式行不行,這也非常的困難,怎么做,就是在已有的體系之外的周邊來提供合理合法、病人能接受的一種咨詢服務。所以如果談教育的話,可能就是一種家教的模式,而不是一個取代高中大學的模式。醫療也是怎么用新的軟件、技術來輔助你作為一個健康管理的工具,而不是說我來做一個電子醫生來取代醫院,那樣的話,對任何的國家都有很大的困難,在這樣的限制之下,我覺得最適合投資的還是硬件的領域。因為個人只做軟件管理,其實能做的過去可能都有互聯網,有移動,可能都已經做了,最近最大的一個顛覆式的改變是可穿戴的設備越來越便宜,所以我們看到監測血糖、血壓、溫度、頸椎,靠一個軟件監測,如果越來越方便的,人性化的,像穿衣服,戴手表、項鏈,不影響我們的生活儀容的條件下,把可穿戴做的非常的自然,沒有干擾,而且可以傳遞很有價值的信息,不但給個人和醫師使用,變成一種大數據,變成智能化的后臺,能夠更好的幫助所有的人,我們可能最希望投資的是這一類的硬件。就是讓你穿起來,讓用戶沒有任何的障礙,讓用戶非常的方便,又能捕捉到硬件不可以捕捉的數據,如果一個醫療健康的,軟硬件結合能夠做到這幾點,我特別想投資這樣的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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